艾叶

磕官配。学生党,可能会鸽

寒假见

       各位,要开学了,寒假再见。(说实话,真的不能再像高一时那样浪了)

流浪的孩子想回家

        梅花王国的一个王妃去世了,可是没有人在意——毕竟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王妃而已。只有可怜的小十三哭了整整一个冬天。

        当春天到来时,十五岁的小侍卫伍六七就邀请十三公主一起离开这个冰冷的王宫。小十三只犹豫了短短一瞬,就欣然答应了这个邀请——母亲不在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于是十三与伍六七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离开了王宫,成了两个流浪的孩子——伍六七的武功很好,一个人也没有惊动。

         十三与伍六七消失后,王宫里的人只慌乱了一小会儿,就放弃了寻找——毕竟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小公主和一个藏拙的小侍卫而已。

         在十三与伍六七离开王宫后。他们走到了一条小河边,河边还有一块大石头。于是他们停下脚步,相挨着坐在了石头上,准备在此处休整一晚。看着清凉凉的河水,十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好难过,难过到几乎落了泪。她想,从此以后,她就没有家了,然后再想到母亲,就更难过了。

        十三一哭,伍六七就慌了手脚。可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才好,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最后他只好安静的看着她哭,直到她哭累了,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

        外面的夜晚和王宫里是不同的,伍六七认为——这里的风儿都是柔的。十三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的正熟,脸蛋红扑扑的,眼角还带着泪痕。现在他可以听见虫鸣声,听见蛙声,听见小河潺潺的流水声,听见十三清浅的呼吸声,听见自己一下一下富有节奏的心跳声……“跳的好快。”他想,“但愿不会把她吵醒。”

        伍六七喜欢梅花十三。这是一个秘密,一个十三都不知道的秘密。他从看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上她了。其实这也没什么丢人的,只是小孩面皮薄,感到难为情。他想:“才不要告诉她呢。”

        天光微熹,十三慢慢睁开了眼睛,一睁眼就看见了伍六七的侧脸。她觉得自己的脸有一点发烫。伍六七倒是早就醒来了。十三吸了吸鼻子,然后问到:“我们去哪儿呀?”

        “我们去小鸡岛。”伍六七想起了自己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的岛屿,回答说。“小鸡岛?”“没错,就是小鸡岛。”伍六七站起身来,看着远方。“好。”十三笑了。

        其实伍六七也不记得自己是在哪本书上看到过的。但他就是对这座岛屿的印象特别深刻。他记得书上说,小鸡岛是一座很好的岛屿:那里空气清新,景色怡人;那里没有纷争,与世隔绝;那里人们偶尔会有一点小矛盾,可也很快就会平息;那里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意义所在,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伍六七觉得,他喜欢这样的地方。

        “等到了那里,我们就在那里安家吧。”“好。”“那就说好了,我们的家就在小鸡岛。”“嗯。”于是,两个小孩都兴奋起来,加快了脚步,只想早点回家。

        “对了,你知道那个岛屿在哪吗?”十三突然提出疑问。“额……”伍六七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但很快他就不再纠结了,“这不要紧,我们可以一起找。到处找!这世界这么大,总能找到的!”十三想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于是两个小孩就这样开始了流浪。

        他们一起走,虽然孩子的脚程很慢,可是一直走,还是走过了很多地方。

        他们走过石更国,并向那里的人询问了小鸡岛的事。可是那里的人一听到这样的询问就开始哈哈大笑,顺带着还嘲笑了他们竹竿子一样的身材。伍六七很生气,但又无可奈何。用餐的过程也并不愉快——那里的人只吃鸡粉和蛋白粉。“小鸡岛上的人是不吃鸡的”伍六七这么说,然后点了一碗蛋白粉。“真的好难吃。”他们想。

        不过还是有一件稍微叫人提点兴趣的事的。在走之前,一个脑袋是五边形,且和周围人相比没那么强壮的男人,给他们讲了一个关于勤能补拙的故事。

        他们一起走过大礼国。那里的人们对他们很热情。可等他们刚转过身子,就听见了那些人在悄悄议论伍六七的黑眼圈。这会轮到了十三生气。但最让十三搞不懂的是,他们小声议论就议论,为什么还一定要故意用这种虽然小声,但又刚好能让人听见的声音呢?

        在走之前,他们又听一个丑陋的男人给他们讲故事。这回是一个只要亲吻就能破除诅咒,但是却一直没人发现的故事。

        他们走过异能国。那里的人劝他们快点离开,因为那里很危险。斯特国的人经常来这里抓人去做实验。

        不过在走之前,他们还是听一个绿色头发的孩子讲了一个关于斯特国王子爱上癌症女孩的故事。

        ……

        十三和伍六七一起走过了很多地方。可是,有时候,十三却觉得外面的世界在很多方面与王宫也没有多大区别。

        “但是,小鸡岛肯定是不一样的。”十三趴在伍六七的背上时想——即使,他们已经走过了这么多地方,问了这么多人,可是关于半点小鸡岛的消息都没有。

        “其实我们应该走水路的。”伍六七说,“小鸡岛是岛屿嘛。”然后他就感到快活起来,甚至开始唱起了难听的歌:“我们一起去流浪,一起去流浪,流浪去那世界的尽头……”“错了”背上的十三打断了他的歌,“才不要去世界的尽头,只要去小鸡岛而已。”“哦,对。”他笑笑,又继续唱了起来,“我们一起去流浪,去流浪,直到找到家的方向,直到找到家的方向……”

       于是十三和伍六七就坐上了小木筏出海。

       小木筏随着海浪轻轻的摇啊摇。十三躺在小木筏上,手里握着伍六七送的黑玫瑰,看着星空,听伍六七讲关于那小鸡岛的故事。“到了家以后,你想做什么?”十三问。“我想当一名发型师,而且是最最最厉害的那种。你呢?”“我就开一家旗袍店。”……

        那天晚上,他们睡的很香——在雾蒙蒙的海面上,他们看见了,一座形状像小鸡一样的岛屿,仿佛在沉睡……

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艾叶。没错,我又改名了,这次改完就再也不改了!

       之前先后取名叫阿初,小白,小白君,小白菌,但是都感觉太没有辨识度了。我取自个儿私设名字都没这么费劲。那么,决定了,直接改用私设名字多好。但我和我私设性别又不相同,所以就改了“艾夜”的“夜”字为“叶”。

        这回就不再改了,我就叫艾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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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正文↓

        大家好,我是艾叶。学生党,不定期更文。目前就混刺七坑,永远支持6713。

囚心4

        他那么厉害,又有谁能囚得住他呢。

                                            ——艾夜

        “你,想回家吗?”我说。他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梅花镖,一语不发。“那我换句话说,你想出去吗?”他突然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外面……是什么样的?”

        “其实也没什么好的。”我躺倒在干草上,用一只手枕着脑袋,“再说,反正咱也出不去。”他又不说话了,把梅花镖用力地按向自个儿心口,仿佛能用这种方式敲开这只小小的梅花镖外包裹着的一层无形的外壳儿,然后就能看到更深层的一些什么。

        “除非呀,咱这儿发生个什么意外。或者说着火,或者说房子塌了,也许会有一点机会。”我说着说着又嗤笑了一声,似是在嘲讽,“不过那样命也要没了。”

        “哎呀,管他的,反正也只是想想而已。”说完后,我又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搞不好你手里那些东西会给你拖后腿呢。到时候啊,抱着一堆东西,跑都不好跑。”他依旧不说话,看着自己手里的梅花镖发呆,任凭我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谈着自己的幻想。

        “要有一天出去了,你小子就跟着我吧,你看你那么好骗,没我能行吗。”……“要出去了,最好还是离开玄武国这个鬼地方算了。你说到时候去哪?”……“实在找不到地方,隐居也不错,你说怎么样?”……

        那一夜,我一直说了很久。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说的了,也不记得他是在哪一句话时插的嘴。哦不,与其说是插嘴,到不如说是喃喃自语。我记得他那句轻的如梦呓般的一句——他说:“我出不去。”……

        但我并未把这话放在心上,什么出的去出不去,反正都不过是我艾某的一场幻想罢了。

        ……

       我从未想过的是,某天这幻想竟真的成真了。

       火焰熊熊燃烧,肆意的舔舐着吞噬着一切的可燃物。“来人啊,着火了!咳咳……咳”我一边焦急的大喊,一边被浓烟呛到咳嗽不止——完了完了,狱卒怎么会管我们,肯定人早就跑没了。“该死的!”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骂到,然后一脚踹上了木头做的栏杆——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喂,要死了呀!”我扭头一看,却发现那家伙人还迷迷瞪瞪的在那里发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抬起头来,看到我:“你……”“我是艾夜,艾夜!你还发呆,命都要没了!”他这才注意到周围熊熊燃烧的火焰,然后他好像吓了一大跳,慌慌张张的,无意识的一挥手,地上的那把剪刀就快速旋转着冲向了牢门……

        我:┌(。Д。)┐

        怎么回事,我在哪,我是谁,剪刀怎么会飞,门怎么倒了,他会武功???

        还没等我从迷茫中恢复过来,他就已经用同样的方式锯断了我这间的牢门。“快走,我们快走!”我说。“等一下……”他说着,又冲向了其他牢房。我惊愕的站在原地,嘴张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我只好冲他大喊:“笨蛋,直接锯锁!”……

        终于等他把人差不多都救出来了,我就急忙抓着他的胳膊往外跑,边跑边在心里使劲骂他……

        “呼……呼……”逃离了危险,我用双手插着腰,不停的喘着气儿。“终于出来了。”我想。自由,自由。这两个字在我的脑海中不停的交织、缠绕。

        “你说我们去哪儿?”我扭过头来,对他说,“反正非得离开这儿不可。我们可以去石更国——哦,不行,就咱俩这竹竿子一样的身材,不行不行。或者颜艺国怎么样?”  他迷迷瞪瞪的站在原地发着呆,并不回复我的话。我只当他是太久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反应不过来。

        我只管自顾自的继续说: “正好,你什么都不记得,我们也可以一边周游世界,一边帮你找找家……” 

         “家呀……”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低声应了我一句,“就是家么,怎的了,你不想回家?”“家……家……我忘了……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他低声念叨起来。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回头一看,却发现后者正浑身不停的颤抖着,我说了一半的话便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喂,你怎么了。”“不对……不对。”他痛苦的抱着脑袋,不停的摇头,“我忘了什么,不对,我……我忘了什么东西……不对,在哪,在哪,他们放哪了,我忘了东西!”他的语速越来越快,然后,他就义无反顾的冲向了火场。

        “喂,快停下!危险!喂,你听到没!”我冲他大喊,可他仿佛没听见一般。他到底在想什么,什么东西比命重要,他在想什么?我向他扑过去,我想抓住他,然后好好给他两巴掌,我想好好问问他……可……最后,我连他的一片衣角也没摸到。

        他跑的那么快,我在后面拼命追,可是我怎么追也追不上。我看着他带着飞蛾扑火一般的倔强,冲进火场。我开口要喊他,才突然想起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在他冲进火场的最后一刻,我似乎又听到了他说的那句话:“我出不去。”……

        我就这么站在这座燃烧的监狱前站了许久,也一直没等到他出来。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我到现在才明白,那几个狱卒之前小孩过家家一般的行为是什么意思——他那么厉害,又有谁能囚的住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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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写的太烂了,自己看了以后实在看不过去,就重新编辑了——虽然,依旧很烂。

囚心3

        他只有通过那些东西,通过那些方式,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心。

                                             ——艾夜

        原来记忆这种东西是可以储藏的——这是那个家伙告诉我的。

        当然,只是某些储藏方式要较为,嗯——“惊世骇俗”。这一点,我在刚进来,第一次隔着栏杆,看到他那间房整张墙壁都糊满了用鲜血绘制的图案时,差点没被吓到心脏骤停时,就深有体会了。

        “讲真的,我当时还以为是什么大型凶杀现场。”我对他说,“话说,你每回都要用那么多血,真的不会死吗?”后者一边用手指一遍遍地抚摸着一把剪刀,一边头也不抬的回到:“哎呀,我不会死的啦,要死的话,好久以前就死了。”也是,这家伙的自愈能力堪称怪物——哦,不对,他本来就是个怪物。正常人怎么会上一秒手腕还不停地冒着血,下一秒伤口就自动愈合。

        我便不再揪着会不会有危险这个问题不放。

        “你这画的是个啥?”我眯着眼睛,想看的更清楚些——出于一个“朋友”的关怀,为了不让他每天的努力一到早上时就在狱卒的粉刷下付诸东流,我建议这个傻子在画画时,应该要画的再隐秘“亿”点点。就是这个建议对我的视力来说是个挑战。

        “那个木桶一样的东西是个啥,那上面咋还有三根毛?还有它旁边那个圆滚滚的东西,那是球吗?”我说。“嗯……”他用一只手抵住下巴,沉思片刻说,“不知道……”

        “你……”我刚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放弃了——算了,肯定早忘了。

        我又一边“欣赏”其他那些勉强能看懂的壁画,比如说梅花与玫瑰,又比如说一个长辫子的小人儿,一边思索着还能和他聊点别的什么。

        “说起来,他们还真是心大,居然会给你利器。”我瞅了瞅他手里的剪刀,一边如此说。“谁知道呢……”他喃喃说,却把剪刀更用力地搂向了自个儿怀里。“放心好了,没人跟你抢。”我撇了撇嘴。谁不知道,这家伙把这些东西看的重,上次那新入狱的几个小伙在采石场干活时,想戏耍他,要抢他东西,结果这个一向好脾气的家伙一下把人全部锤翻——谁再说这家伙是个弱鸡,我跟谁急呀。

        这些东西大概跟他的过往有点联系。瞧着是挺普通的,也就一把剪刀,一封看不清字迹的信,一只梅花镖,一个小皮筋……他本人大概是不简单的,要狱卒每天为他如此劳心——包括但不限于粉刷墙壁,把东西一天天儿的分开给他……

        说实话,我至今也没看懂狱卒这把东西分成两份,今天给他这一份,明天收回来,再发另一份的小孩过家家一般的迷惑性行为是什么意思——问也没用,他们自个儿也不清楚。

        “谁说不是呢……”他说。“哎呀,你说你现在画画算是在储藏你的记忆,那你以前留下的这些东西呢?也是你以前为自己储藏的记忆吧。”“谁说不是呢……谁说不是呢……”他继续喃喃自语,说着说着眼神就飘忽起来,又轻轻唱起了那首歌,“当天一个眼神,实在是令我……令我……”

        谁说不是呢,谁说不是呢。最后的最后,他也只有通过那些东西,通过那些方式,才能勉强触摸到关于过去的一片衣角,才能得到片刻安心……

囚心2

        玄武国容不下一个善良的傻子。

                                           ——艾夜

        要说这牢里最好欺负最好骗的人是谁,监里人都知道。

        谁谁谁在采石场干活时嫌活太重了,谁谁谁有麻烦了,找那个脑子里装不下多少东西的黑眼圈小伙准没错。再不济,就卖卖惨,说两句漂亮话,或者空口许诺他个什么,他准比正主还急。许诺兑现不了也没事儿,谁不知道这家伙不记事儿。

        会这么干的也基本都是入狱时间不长的新人。当然了,这并不是说这座监狱有什么魔力,可以把“玄武国的公民”改造成好人。也不是说刚好我们这些入狱早的就是好人。事实上,玄武国哪来的什么好人。

        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在哪里都适用,只不过这一点在玄武国要体现的更淋漓尽致罢了。

        其实玄武国以前是没有法律的,后来不记得是多少多少年前了,那个谁上位时突然说什么要给普通人生存的空间,这才颁布了法律。但这也仅适用于普通人了。

        像武功高强的,有权势的,碰上普通人,杀便杀了,哪那么多废话。普通人也只好自认倒霉。所以法律在玄武国不是用来制裁恶人的,而是那有一点的武功但不怎么高强的,或有一点权势但又不太重要的,甚至是同为普通人的人用来制裁普通人的。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普通人还想做好人真是天大的笑话。谁都知道一个人善良就意味着他会有弱点,会动摇,会留下把柄。关于这一点,200年前那个想做好人而被所有刺客围攻最后下落不明的刺客首席就是我们最好的榜样。

         偏偏那家伙是个意外。也许是不断失忆的缘故,也许是因为在监里没见过世间险恶。不管怎么说,他都太干净了,干净的不像是玄武国能开出的花。许是他太干净,太温暖,又太愚蠢。竟然会让我们这些人在与他相处过程中逐渐心软,开始心照不宣的想要共同留住并守护这份干净与温暖。

        于是,我对他说:“你这样可不行,别人家说什么你都信。”他歪了歪脑袋,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得,又忘了。“我是艾夜。”然后不知出于一种什么样的的心理,我又补上了一句,“我是你朋友。”

        “喔,这样啊。”他挠了挠头,嘿嘿地笑了笑。好家伙,我刚说完不要人家说什么都信,他现在又来。话说我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啊!

        “早晚被别人卖了都不知道。”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你是咋活过来的,玄武国可容不下一个善良的傻子。”“那玄武国也太小气了吧,连一个傻子都容不下。”他回到。

        “可不是嘛,玄武国连一个善良的傻子都容不下。”我如此想到。

囚心1

        我从未知道他是谁。

                                          ——艾夜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他从哪来,也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人们对他的印象最深的就是他那浓的像眼妆一样的黑眼圈。

        听很多监里的老人说从他们来到这所监狱之前,他就在那儿了。我看了看他年轻的面庞,笑着说不信。老人们只说,等我老了就知道了。

        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他大概是个怪物吧。

       于是,我对他喊:“怪物。”他愣了愣,不说话,只是笑笑。我又说:“你叫什么名字?”他又笑笑,摇了摇头,还是不说话。还真是个怪人。

       但老人们不这么想,反倒替我向他道歉。他又笑笑,不说话,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还真是个傻子。

       后来,隔了好久,我才听他告诉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还是笑着,眼里却带了点怅然若失的味道。他说:“你是谁呀?”我说:“我叫艾夜,我以前骂过你,抱歉。”他说:“没事,我都忘了。”

       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那句“我都忘了”是什么意思。那天他还是笑着,和之前一样,问我说:“你是谁啊?”我才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嘴里老是哼哼唧唧的唱着一些意义不明的句子:“当天一个眼神,实在是令我……令我……令我……”他总是唱到一半就突然卡住,但他从不气馁,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唱起这“首”没有结尾的“歌”。

        他说:“我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他又说:“回忆这东西为什么那么美好?”他还说:“我真的不想忘记那些记忆,可怎么办?”……

        他问的问题这么多,我一句也答不上来,这世上的问题千千万,答不上来的也同样千千万。

        “你们迟早也会忘了我的。”他大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笑着笑着就会哭出来。可是他没有,他也从来不哭。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忘了他,但他的朋友和家人应该早就忘了吧。要不然,为何从不来看他?

        就好像,他会永永远远锁在这小小的牢房中,因为没有名字,没有记忆,没有过去,所以留不下一丝痕迹,然后被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遗忘,渐渐化作石头一样。

        可在此之前,我还没有知道他是谁……

        我想,我也从未知道他是谁。











要开学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写完(卑微)

另外,这里是艾叶,第一次写文,请多担待。